第二天一早,严新月去了外公的旧房子,旧房子是当年出生的时候,外公送给她的礼物,在她十八岁的时候,房子写了她的名字,房子不大,老小区,胜在交通便利。

    现在也多亏这套房子,让她回到旧地,不至于没有住处。

    房间里没有烟火气,即使遮盖了布帘,也有细小的灰尘,严新月请了阿姨去打扫。

    她走进书房,书房里还有一些旧书,都是外公留给她的,以前严新月小时候来外公家,外公看报纸,她闲不住,拿着笔在书上乱写乱画,外公从来不会骂她,纸张已经旧了,上面的笔迹依旧清晰可见。

    外婆去世后,外公一个人就回了乡下的老房子,那是他和外婆初遇的地方,他去了那里养老。好了住处,严新月买了回外公老家的高铁票。

    外公人老了,喜静,坐在院子里的摇椅里晒太阳,刚看到她的时候,愣了整整一分钟,严新月声音哽咽,“外公。”

    家里的阿姨也年过半百,一直在照顾年迈的外公,看到严新月的时候,赶紧上前接过她的行李,把发愣的爷孙俩叫进房间里。

    “回来就好,回来就好。”外公不住地说着这句话,严新月扶着他进房间,昔日高大挺拔的外公背驼了,腰弯了,成了耄耋的老人,外公老了。

    “月月,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前天回来的,小唯结婚了,我去参加她的婚礼了。”

    “哦,那丫头,结婚了呀。”外公回想起小时候和天天和严新月玩在一起的小女娃,“真快,转眼间你们就都长大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

    “和朋友一起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朋友,什么朋友啊。”

    外公的精神明显高了起来,严新月哭笑不得,耐心道,“外公,就是普通朋友,您别多想,我目前一个人过得挺好的,您别担心。”

    但是严新月知道,外公有许多话没有问,她一字一句地把自己在国外发生的所有事,捡好听的告诉他,让他知道自己过得很好,一个人生活也并不差,老人的脸上露出欣慰。

    老人似是看开了许多,感慨道,“是啊,外公活到这把年纪了,没什么别的愿望,只要我孙女现在过得好就行。”

    “外公,只要您健健康康的,比什么都好。”

    严新月在陪了外公两天。安德鲁一个人住A市家里,房间已经打扫干净,这两天每到饭点他都是随便吃点什么应付过去,好不容易等到严新月回来,就想着和她一起出去吃点好的,严新月洗了个澡,换好衣服准备出门。

    手机又响了。

    陆小唯问她回来没有,前两天陆小唯就给她打了电话,大家尽快找个时间聚一聚,顺便准备接风宴给她接风洗尘。

    严新月松口,约了明天晚上。